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粘:民勤史话之四:人物春秋  

2008-08-03 16:27:48|  分类: 粘:圈友佳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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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一门三知县,卢家拿了翰林院

[日期:2007-11-24] 来源:共同努力网  作者:民勤县志办公室 [字体: ]
民勤流传着一首妇孺皆知的民谣:“谢家一门三知县,卢家拿了翰林院,惟有马虎不成才,襄阳府里做道台。”这既是对成才学士的首肯和宗族尚学的褒誉,更是民勤人勤学苦读的明证。
卢氏祖籍明朝江南应天(今南京市),始祖因军职留戍民勤,世代为官。卢生薰(1689-1724),字文馥,号月湄。自幼聪慧颖异,五岁读诗书,八岁能做文。乡、会诸墨,脍炙人口。雍正元年进士,钦点翰林院庶吉士。与其胞弟卢生华为民勤赢得了“人在长城之外,文居诸夏之先”的赞誉。卢翰林从小聪明过人。五岁始,就由父兄教书识字,记忆力超强,过目成诵。六、七岁就能出口成章。有一次父子到自家菜园劳动,他父亲看见麻叶分五瓣,即兴吟出上联:“路旁麻叶伸手要啥?”要他吟出下联,他见花椒开绽,随口答云:“园内花椒睁眼看谁?”家人信服其才华不凡,慰勉交加。卢翰林在八岁端阳节那天,他三嫂忙于在祠堂里献三角粽子,他贪馋向三嫂讨要粽子,激起嫂嫂的对联兴意,信口对他说出五五上联:“
五月五日五叔堂前要五粽五谷六味。”许诺若能立即对出,赏吃五个粽子。卢翰林略加思索,从容对答:“三更三点三哥床上教三嫂三从四德。”三嫂面红耳赤,甘愿认输。虽然“谷”对“从”名实稍逊,但从“从”字活用角度看仍然很是工整,传为当时的趣对佳话。
卢翰林从小勤奋好学,每天起早贪黑。路过邻居家门口,老是听到邻居中年农妇的纺线车声,时断时续,唉声叹气。冬日的一天,约四更左右,农妇的悲叹声更加凄苦,他止步往门缝里窥看。只见农妇对面跪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,嘻皮笑脸,伸着长舌,农妇每每抽线,他就用手勾断。农妇越悲叹,它越嘻笑不止,叩拜不已,农妇挥之不去,寻绳系梁,他就帮助农妇端椅子上吊寻死。这时卢翰林大声喝止。只见那凶汉扑墙而出,农妇倒身昏迷,不省人事。家人惊醒后,细述祥情,皆毛骨悚然。至此民间传出卢翰林驱走“冤曲鬼”的怪诞之谈。康熙年间,邑众于城内营街口,新建一庙宇,因有赐福、赦罪和解卮三神起名三官阁。乡绅仰其才多次上门邀请卢翰林作序,他既鄙神之缺德,又恶人之迷信,但因众意难违,遂援笔成文,将三神贬得无地从容。他还在原稿后批有“不信鬼神究天人,姑从众意作斯文。他日若遂凌云志,敢教天人驱鬼神”的诗句。
卢生薰在京做官,为正五品官员,因其“文笔娴熟,辞令精通”,深得雍正帝的信任,同时也受到同僚的嫉妒。相传,雍正视察翰林院,经过卢生薰的房门,门廊下挂有精致的鸟笼,就问“这是什么?”卢生薰答:“东西”。雍正问:“为何叫东西,不叫南北?”卢生薰答:“南方丙丁火要烧掉,北方壬癸水要漏掉,只有东方甲乙木,西方庚辛金才能装得着!”雍正龙颜大悦。数日后,雍正又来巡访,进门时,雍正将一只脚踏入门内,一只脚站在门外,便问卢翰林:“你看我是进呢,还是退呢?”卢笑而不答,而将他的一只脚踩在炕上,一只脚站在地下,反问雍正帝:“陛下你看我是上还是下?”皇帝恼羞成怒,说道:“嘴巧舌辩,该拔舌根!”未等雍正回到宫中,御用武士已将卢翰林的舌头拔下来呈献在雍正的面前。卢翰林临死前怀着满腔悲愤写下了“书可读,学可进,那个鬼子王八拉翰林!”15颗血淋淋的大字,控诉了雍正草菅人命、无辜迫害知识分子的野蛮暴行。据史书记载,卢生薰因病殁于京邸,终年36岁,翌年二月初八,皇上赐夫12名、马2匹、车1辆,迁其灵柩回籍。卢生薰供职翰林院,在那时边陲小邑,不啻石破天惊。人们景仰爱慕其才,将许多轶闻趣事,萃于一身,也不为过。
卢氏宗族卢毓莱,“七岁甫孩提,人称‘神童子’,未冠举茂才,世号‘小翰林’”。卢毓莱自幼颖悟好学,六岁上私塾,强记善解,得到老师的器重和栽培。因家贫缺书,给塾师抄书,授读后成诵不忘。七、八岁就能联对,作诗,行文,吐嘱风雅。有一次在乡先生们参加的聚会上,塾师先把“小翰林”习作的诗句、对联和课文,择念给众人赏鉴,博得众先生的赞许。乡先生们想面试其才,就叫“小翰林”到场。一老绅士问他:“读何书,临何贴?”他应声答曰:“读孔孟曾思四子之书,临颜柳欧赵四家字贴。”另一乡先生出联云:“虎豹犀象”,他立即对曰:“鼋鼍蛟龙”。正在引动会众评赏时,一个农民手拿一束肥嫩叶宽的韭菜,被在场的一个文秀才看见,随机出上联云:“韭叶如玉带”,他随口对出:“枣花似金钟”,众乡绅一致叫好道绝。自此“小翰林”的称号和才华便在四里八乡传扬开来。
清光绪初年(1875年),浙江绍兴士人李燕林,来镇番任知县,在元宵灯节上出了半字灯谜为“亽”。四书两句破,赏纹银十两。“小翰林”看后立即写出双破字句为:(一)“既不能令,又不受命,是绝物也”;(二)“辟人‘有臧仓’者阻君,君是以不果来也”。并注明“前者似觉不雅,后者较妥。”李知县的意愿是破前者,还没想到破后者更妙,更没想到在塞北遇到双破的才子。当即登门相访,相见恨晚,观其家境奇贫,阅其诗文出众,故破格发给赏银二十两。并劝勉“小翰林”继续攻读,报考县试,选取案元。因卢毓莱德才兼备被李知县荐为优廪生,在民勤苏山书院讲学。次年甘肃开闱,卢毓莱考中丙子科举人。不料,胞弟卢毓葵节外生枝,“小翰林”因此失去了官场的功名前程。“小翰林”的胞弟卢毓葵才识广博,精工制艺,擅专诗赋。曾多次替名参加府考,每试能代数人之笔,被誉为时文“强手”。加之傲世不恭,结怨于凉州知府,更因镇番与武威、永昌三县争水案,卢毓葵曾具名上告知府治水不公,激怒知府,被反揭出卢毓葵强手卖文,扰乱府考。申报陕甘总督左宗棠麾下,请准勾销功名。适值“小翰林”卢毓莱也参加丙子乡试,经过三场荐卷披露后,列名中式举人。左宗棠是这科的主考监临,在阅选中发现“小翰林”的名字,疑是强手卢毓葵,遂批交学正查实勾销功名等语。“小翰林”细悉原委,立写小诗一首讽刺左宗棠云:“强手毓葵没有勾,举子毓莱可要勾?本是胞弟异兄弟,监临认定勾不勾?”语意双关的讽刺左公未认确“葵”字中没有“亅”,“莱”字中可要“亅”。
谢家一门三知县就是谢葆澍和谢集成、谢集梧父子三人。谢葆澍清乾隆五十二年(1713年),大挑一等,后任山东安丘知县。在政期间,勤于民事,大力振兴安丘地方文教事业,为地方建设做出了历史贡献,当地人民感其言行,为表彰他功德曾为其建祠立传。谢集成、谢集梧为谢葆澍长子和次子,皆清嘉庆年间举人,系清道光年间《镇番县志》编修。谢集成初在陕西任职,道光五年(1825年)升任商州知州,他勤政为民,病卒于任,士民挥泪树《德政碑》,表彰其丰功伟绩。谢集梧任陕西渭南教谕,因其治学严谨,为人师表,为渭南人民所称道。
马虎武学员出身,熟读孙子兵法,善于用兵,家境力衰,因荫功在军中任职。乾隆年间,适逢武科开考,赴京应试,因无礼金拜见考官而未及第。郁闷之际病倒在客栈,病愈后流落京城,靠出卖苦力杂耍、替人代写文书家信聊以度日,以期时来运转。第二年朝廷特开恩科扩召人才,马虎更名马永锡,演义十八般兵器,样样得手,武经答询,字字珠玉。因其武学才能卓著,破格提拔为五品官员,任湖北襄阳镇总兵(同兵备道台),世人称马道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侍江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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